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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前源源不断传来的刺痛感,以及某人不老实的捏着她臀肉亵玩传来的酥麻感,还有肚子里含了根东西酸胀感,种种感觉糅杂在一起……怎么有点撑,于是还没彻底清醒的雪芜又闭上了眼睛。
“醒了?怎么不看看我?”
宴睢趴在雪芜耳边喘息着,他色情的舔舐着雪芜的耳朵,把耳垂含进嘴里轻抿,把舌头探进耳道里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抽插着。
耳朵里细密的水声成功吵的雪芜睁开了眼睛。
“撑……”
半晌,雪芜慢悠悠的吐出一个字。
宴睢噗嗤一下笑了:“当然撑了,你知道你吞了我多少魔气吗?对了,你还喝了我的血。”
雪芜顶了顶腮,确实在嘴里尝到一股血的甜腥味。
懒惰的雪芜终于纡尊降贵的抬手搂住了宴睢的脖子。
“尝到了。”
她说,然后雪芜送上一个吻。
宴睢追逐着雪芜的软舌,肆意的扫荡着雪芜的口腔,把边边角角里残存的血腥味都一点点吻去才松开了雪芜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雪芜贴在宴睢的脸腮边蹭了蹭,“我喜欢蓝色的小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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